瑞典油画艺术作品欣赏及赏析


19世纪瑞典、丹麦、比利时美术是如何发展的?

19世纪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伟大时代,在那里出现了世界驰名的艺术家,他们植根于北方文化背景,以现实主义手法和特有的雄强,在欧洲艺术发展的巨流中,表现出自己民族的特色和影响力。瑞典的油画、版画、雕塑家左恩(Zom,1860—1920)是北欧最优秀的代表。他12岁人斯德哥尔摩艺术学校学习雕塑,20岁便有水彩画杰作《着丧服的妇女》问世。他遍游欧洲,并到土耳其和大洋彼岸观览异国风光。28岁到巴黎,又立刻以《渔夫》一画享誉艺坛。左恩自始至终取材于平凡的生活和景物,最喜画烟波浩渺的湖泊、白雪皑皑的丛林和在无垠原野上生活的居民。就连那横绝一世的女人体也从不离开日常创作的环境。《星期天的早晨》画的是一位女工在利用难得的空闲沐浴梳妆,北欧女子的健美身段,光洁的皮肤,盖住面部的长长金发在低矮的陋室里显得格外美丽动人。背景中几个忙碌的女工身影和小窗中射人的一束晨光使画面亲切生动。《提水的女子》、《露天》是左恩的代表作,画家独特的明亮浅灰色调结合了印象派对光的表现,因而韵味无穷,阔大笔触塑造出来的强烈体积感更使人折服惊叹。他的铜版画也独辟蹊径,隐秀雄奇,用长箭一般的直线条在物与物之间穿插,虽然没有任何轮廓线,却能使形态在若有若无之中显现出来。法朗士、雷诺阿、罗丹、威尔莱纳的肖像都给人难忘的印象。在水彩画上,左恩也是卓然大家,那些以光调的虚实和变幻表现港汊交错的风景尤其令人心旷神怡。罗丹曾经说过:“无论在什么时代,左恩都不愧是一位真正的绘画大师。”托瓦尔森(Thorwaldsen,1770—1844)在罗马度过了半生,成为新古典主义的首领。他的表现神话人物的《埃贝》、《托松》和取材现实生活的《洪托齐像》、《彼埃七世教皇纪念碑》以及哥本哈根圣母院的《基督》都简洁洗练,把精深的观察和大胆的想象结合在一起,同时保持着优雅高贵。19世纪下半期,丹麦还出现了天才横溢的威治朗(Vigeland,1869—1943)。这位现实主义雕塑家反对纯理性的表现,旨在塑造出“生活的一角”。《易卜生像》、《约纳利像》、《波约尔森像》。《女人躯体》都蕴有强烈的生命力,而浮雕《地狱》则散发出象征主义的气息。流亡布鲁塞尔达10年之久的大卫对比利时19世纪艺术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为了体现出民族的趣味和习惯,一批优秀的画家,如莱斯(Leys)、格鲁(Groux)、斯特文斯(Stevens)、勃莱克勒(Braekeleer)作出了巨大努力,通过描写现实生活来寻找自己的道路。不过,真正使比利时艺术独树一帜的还应推“雕塑中的米莱”一麦尼埃(Meunier,1831~1905)。他在圣吕克美术学院学习之后,深入到瓦尔圣拉贝的矿井和玻璃器皿厂中,创作歌颂工人的油画和铜雕。他的作品都大刀阔斧,直截了当,删除一切细节描写,寻求强大的体积感和震撼人心的力量。《劳动者纪念碑》、《瓦斯爆炸》、《耙地》中那魁梧坚实的身躯,绷紧的肌肉,黧黑油亮的面庞,把劳动者的形象上升到典型的高度,从而具有了象征性的意义。《安特卫普港的装卸工》、《工业》则散发出征服一切的伟大力量。麦尼埃善于把握各种劳动中最有代表性、最激动人心的一瞬,浮雕《矿工》选择的就是工人在不能直腰的狭窄空间里蜷曲着凿煤的艰难动作,因而雄肆逸宕。他的油画《矿井归来》有强烈的雕塑感,而浮雕《汗水》却又以向前排命拉犁的人体和向后翻滚的天穹,表现出绘画的生动气氛,实为艺术史上的罕见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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